他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,才语速飞快地道:“我只是怕打扰到您和殿下办正事!”

薛晚不明所以。

就凭这个小鲛人能打扰什么正事。

“无妨。”

“不是拿药过来吗?”她微微抬起下颌,示意他上前。

金瑄立刻端着托盘走至榻边。

“不用劳烦魔君大人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此刻应拭雪还被她抱在怀里,不免有些感到羞耻,轻声道。

“自己来?”薛晚嗤笑:“伤成这样怎么自己来?”

应拭雪薄唇微抿,银尾一动,便想从她怀里退出来,然而下一刻尾尖发痛,又跌坐了回来。

薛晚目光扫过他尾椎断裂的鳞片,“本君的本命翎羽可不是那么好受的。”

应拭雪垂眸,好似没听到一般,挣扎着想起身。

“刚刚的教训就忘了?”她冷哼一声,魔尾圈住少年腰身,将他拉回怀里。

“再动一下,”她指尖落到他鲛绡洇湿的边缘,“本君便让这小鲛人瞧瞧他们的殿下是怎么挨罚的。”

她话语里暗藏着威胁,身后的魔尾也跟着摇了摇。

似乎下一秒就会打下来。

应拭雪面绡下沾泪的眼睫一颤,呼吸也微微凝滞了几分,安静地待在她怀里,不敢再随意动弹。

若是真当着他人面被那样对待,他怕是无颜再见人……

金瑄低着头,全程不敢抬头去看魔君为他家殿下上药的场景。

不过耳边却时不时传来几句引人遐想、面红耳赤的话语。

“乖,放轻松点……”

“我太用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