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眉梢一皱。

原来只是个被下了迷魂药的蠢货棋子。

她随手将人甩下王座台阶,长身而起,红瞳扫视全场,语气冷淡:“这场戏也该演够了。”

忽然,席间传来一声脆响,岩魁捏碎了手中酒杯。

仿佛信号,原本歌舞升平的宴席瞬间变天,黑暗中,无数身披森然黑甲的魔族精锐如潮水般涌出,刀剑出鞘,寒光凛冽,将大殿团团围住。

“没直接杀了你,倒是可惜。”岩魁缓缓起身,魁梧的身躯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,目光如毒蛇般锁定薛晚:“本以为你是个沉迷酒色的草包,没想到是本王小瞧你了。”

慕紫烟那张姣好的面容上,笑意一收,傻子都能瞧出眼前的情势不对劲。

烈山咧嘴一笑:“好好好,好小子干得不错,这才是黑煞王族该做的事,该有的气魄!”

织影把玩着酒杯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
在席间专注吃喝的枝镜抬头,面色惊慌:“这、这是造反了???”

王座前,薛晚扫了一眼那些森然甲士,语气平淡无波:“就凭这些?”

“自然不止!”岩魁得意大笑起来。

随着他的笑声,席间原本端坐的魔族权贵,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,放眼望去,黑压压一片,竟有三分之二之多。

甚至连四大王将之一的寂锋也从席间起身。

慕紫烟美眸里闪过诧异:“寂锋你也……”

寂锋面无表情,语气冷硬:“我只追随强者。”

“好!你这闷葫芦总算说了一句我爱听的!”烈山也跟着拍案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