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师兄冷着脸搜查他简陋得只有一床薄褥的床铺,自然一无所获。
可那些怀疑和鄙夷的目光,却如同烙印,更深地刻在了他身上。
他紧抿着唇,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画面再度变换,最终定格在碎玉台上。
少年亲眼看着自己的内丹被生生剥离,看着那一道道雷罚无情落在他身上,撕裂着他的经脉,痛不欲生。
台下弟子们的嘲弄声,如同冰锥,无情地刺入耳中。
“你一介妖族,玉虚慈悲,容你入门,你竟敢残害同门!”
“妖就是妖,劣根难除,就算披了件衣服,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卑劣本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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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薛晚心神从那些压抑的记忆洪流挣脱出。
她目光落在应拭雪苍白的脸上,红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看来这小龙崽是将自己那些负面的感情都封存在内丹中了。
没有犹豫,她继续将内丹引入他体内。
忽地,应拭雪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,像是受伤幼兽般的呜咽。
紧闭的眼睫痛苦地颤动着,似乎正亲身重新经历内丹被剥离的地狱般的折磨。
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。
可薛晚却不打算放过他,将人牢牢按住,继续着内丹的融合。
直到内丹彻底进入少年体内丹田中,她才将他放了开。
一身被水浸透的湿漉衣衫,已经分不清是池水,还是汗水。
应拭雪垂下眼,不敢去看薛晚,垂下的手指紧紧攥入掌心。
她都看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