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眸色冷寒。
忽然间就想通了之前一些事情的关键。
难怪当初他在水云天中与偶遇贺照川后不久,他便莫名失去意识。
醒来时便已成为众矢之的,百口莫辩。
难怪后来在碎玉台他会提出要夺去他的内丹……
只是大概贺照川自己也没料到,水云天的杀阵那般凶险,竟然将沈清辞重伤至此。
如今贺照川已随着祭台的崩塌化为飞灰。
死无对证,再没有人清楚当年的内情。
更何况即便是真相大白又能怎样?
在这视妖族如草芥、如污秽的仙门眼中,算得了什么?
又有谁会在意一个妖的清白?
这世道便是如此的不公!
应拭雪收拢手指,冰凉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,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印痕,那细微的刺痛感清楚地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薛晚没有立即将内丹交给应拭雪:“这内丹上还残留着一些阵法之力,等我替你清除再还你。”
那颗散发着蓝芒的珠子静卧在她掌心。
若是细看,可以瞧见其表面浮着的斑驳杂色。
应拭雪听完,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薛晚眉梢一扬,笑道:“你不担心我昧下你的宝贝?”
“给你也无妨。”应拭雪垂下眸。
连他的命都是她给的,内丹又算什么。
况且就算她要强抢,他也阻止不了。
薛晚指尖捏着内丹,眯了眯眸:“算了,这玩意儿还是物归原主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