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不适，几乎是醒来的第一刻，就召出扶光剑，向镜魔攻去。

“诶诶欸别动手啊！道君，奴家跟你可是自己人！”

沈清辞眉眼冷淡，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架势。

镜魔见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，连忙拿出薛晚给她的黑羽，“道君请看，奴家说的句句属实啊！”

沈清辞剑尖一凝。

镜魔见他有所松动，立刻一五一十地将薛晚的计划告诉他。

沈清辞收回剑，好看的眉头蹙起，眸子里浮现迷茫。

阿晚在幻境中说得那些话是真的吗……

“道君？道君？”镜魔看着半晌不说话的沈清辞，摆摆手。

沈清辞回过神，视线落在她身上，眸子轻轻闪动，咬了咬唇，有些羞于启齿。

他忍住心中的羞耻，唇中艰涩地吐出几个字：“在你们魔族中怎样才算好看？”

“在我们魔族当中，自然是魔族特征越强大越明显的越好看。”镜魔叉着腰，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：“比如少君大人那一双耀眼的红眸，漂亮的羽翼，还有那华丽无比的骨尾……”

镜魔说着，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。

沈清辞听完，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庞更加苍白。

所以在魔族眼中，他的确可以称得上丑陋。

至于老。

阿晚年纪小，他一直都清楚。

按人族的年纪来算，她才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，是与小师妹一样懵懂无知的年纪。

沈清辞想着，唇角浮出苦笑。

如今是不是又有什么意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