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声解释道:“此物对我极为重要。”

“重要?有多重要?”薛晚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是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
沈清辞没有半点恼怒之色,指尖抚摸着红绳上的羽毛,眸光清和:“视之如命。”

“视之如命?”薛晚重复一遍,眉眼间维持的虚假笑意猛然沉下去,涌现出一片阴冷。

明明背叛的人是他,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记得!

而这个人却可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还能够说出如此可笑的话。

要不是这该死的天道禁锢,她轻易便能折断他的手脚,将人一辈子囚禁在魔宫……

眼尾微翘的凤眸里戾气浓重如墨,几乎要择人而噬。

“主、主人,”一道略微有些生涩、凝滞的少年声突兀响起。

若是足够细心,可以听出少年的尾音在微不可察地发着颤。

薛晚一直黏附在沈清辞身上的视线终于舍得移了开,转向应拭雪。

神色不喜也不怒,面无表情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
应拭雪望着薛晚与沈清辞两人近得有些过于亲密的距离,喉结微动,垂眸乖巧道:“主人,孙长老还在等我们。”

这次少年的声音倒比刚刚流畅了些许。

薛晚表情没什么变化,盯了他片刻,收回目光,又看向沈清辞,唇边勾起抹讽笑:“希望清辞师兄日后还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