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较真的模样反倒叫人更想逗弄一二。
“这我可要好好想想……”薛晚故作烦恼地思考。
看着少年的目光在沉默中愈发灼灼,几乎就差在她脸上盯出洞来,忍不住调笑一声,“你一个成长期都没过的小幼崽,就活够了?”
应拭雪略带懵然地抬了抬眼睫,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的困惑。
幼崽……是指他吗?
明明薛晚的年纪也没有比他大上多少,为何说话的语气口吻总是仿佛要比他大上个几百岁一般。
“放心,你长大后,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回报我的。”薛晚半开玩笑半认真,一边说着,一边将少年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。
“窝一白嘟睡……”
少年开口想说些什么,嘴巴却只能被迫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似乎是发现了某种乐趣,薛晚没有要停手的迹象,淡定自若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应拭雪望着她,神色透出隐隐的窘迫,没有再开口,只是眼神里的控诉意味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薛晚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过于幼稚,正要继续开口,唇边的笑意忽然一收。
狭长的凤眸微敛,冷冷道:“出来。”
一身月白色道袍的俊秀男子从旁边的竹林小径走出来,看方向应该是从云来峰的藏书阁中出来。
看清楚现身之人的模样,薛晚目光变得玩味。
还真是冤家路窄。
“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她随意地侧过身,与少年换了个站位,将其挡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