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舒展双手,正打算掐个降雨诀完成灵植园的浇水任务。
刚起个头,就感觉到一道杀气从半空袭来。
幸好薛晚反应极快,侧身避过。
斜眼一瞧,飞来的是个水瓢。
“臭小子你在做什么!”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。
老者左手提着一个木桶,恶狠狠地瞪着人。
看衣着打扮,应该就是这灵植园的管事长老,孙元真。
薛晚挑眉:“浇水啊。”
这不是显而易见。
孙长老一听,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混账小子,谁叫你这样浇水的!”
“就随随便便动动几根手指,那叫浇水吗?”
薛晚神情不解:“那不然呢?”
孙长老将掉在地上的水瓢捡起来,示范地从水桶中舀出水,然后仔仔细细地洒在一株灵植四周的土壤。
一边浇,一边自言自语对灵植说着话,满是皱纹的脸上时不时露出笑容。
如果老者身上穿着的不是玉虚长老的服饰,薛晚可能会认为他是个修行到走火入魔的疯子。
孙长老浇完水,直起身,捋了捋胡须,道:“你得像这样,亲力亲为带着感情,园里这些宝贝它们都是能够感受到的,懂不懂?”
“不懂。”薛晚耸了耸肩,轻描淡写地道:“有什么不同,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。”
孙长老气得差点没把自己的胡须一把薅下来,指着薛晚:“你你你!你给我滚出这里,你没有资格接这个任务!”
薛晚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下他,毫不留恋地抬脚,潇洒转身,“无聊,浪费我的时间,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