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软?
沈清辞这个人对所有人都可以心软,唯独她不行……
薛晚眉头皱紧。
还有,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世上原来有这么多跟她一样爱来爱去的傻子。
薛晚斜睨了一眼旁边的少年,心中莫名生出一点慰籍。
至少她身边还有一个有理智的。
眼看着接下来也没什么有意思的,薛晚便准备离开,结果回头发现少年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傻站着。
她略一走近,少年的状态明显有些古怪。
脸色比那白鹿还要苍白,眼睫上沾的露水也不知何时凝结成了冰霜。
薛晚立刻抓起应拭雪的手,检查他体内的经脉。
少年手指冰凉得骇人,然而更惊骇是他此时的状况。
薛晚面色微变。
浮罗洞后,应拭雪身上的冰魄寒毒与她的血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,这种平衡状态能够让两种力量存在于他的身体相安无事。
但这种平衡现在出现了一点变化。
薛晚环顾四周,眉头拧起。
难不成是因为寒水崖的寒气太盛了?
来不及思考太多,漆黑的双翼展开,薛晚抱着少年快速地隐匿入夜色中。
正要带尹风扬返回思过洞的沈清辞脚步一顿,抬头看向那一片林间阴影。
那里空无一人。
错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