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红眸微动,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,不再继续逗弄下去。

等少年脖颈上的艳丽花纹慢慢褪去,薛晚将他受伤的那只手拎了起来,蹙眉道:“才刚给你包扎好。”

语气也莫名略带上一点烦躁。

应拭雪愣了一下,这才发现他受伤的手掌已经被人止了血,系上层白色纱布,只是由于方才手指过分用力地攥紧,伤口又裂了开,渗出大片的血。

他怔怔地盯着掌心,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,薛晚已经把脏的纱布拆了,拿新的纱布开始重新帮他包扎起来。

她包扎的手法粗糙,或者可以称之为笨拙,期间甚至还因为某个地方出了错而发泄似地加重点力道。

可应拭雪没有移开目光,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完整个过程。

不知为何,他居然觉得有点好笑,明明这个大魔头前一刻还在威风凛凛地威胁人,下一刻,却像是恶作剧不成的小孩子一样用别的行为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还真是残暴成性又喜怒无常。

薛晚系好纱带,想起慕紫烟的提醒,随手从旁边的书柜中抽出几本书籍,道:“你刚醒,心神应该还不太稳,这里的疗伤心法或许对你有用。”

应拭雪接过,翻开没看上几眼,白玉似的耳尖登时变得比方才受折磨时还要红上许多,似乎都可以冒出腾腾的热气。

薛晚奇怪地看向他,问道:“不合适?”

应拭雪僵硬地点了点头,合上书,去翻其他几本,结果都只草草看上一眼就都放下了。

“都不合适?”薛晚拿起来,一本本翻开看了看,瞬间明悟。

这些都是魅魔们收藏的双修功法,书上的那些小人画得可谓栩栩如生。

薛晚想都没想,将所有书全部精准丢回书柜里,斩钉截铁道:“你不需要这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