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风鸮一听,想也没想就立刻答应,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。

这又没到什么节日,也没发生值得庆祝的大事,少君为什么舍得拿出千金醉?

捧着刚刚倒满的酒碗,风鸮悄悄用手臂捅了捅身旁的千仞,小声道:“我的魔神老祖啊,啥情况啊这是?少君大人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?”

千仞瞥了眼薛晚,同样小声地回道:“鸮姐,我问你个问题,如果你最信任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你,你会怎么做?前提是绝对不能杀也不能伤害这个人,一点都不行!”

风鸮听完眼睛一亮,朝他挤眉弄眼:“不能?我看是不想吧。好小子,跟哪家姑娘好上了跟姐姐我说说?是不是人家把你甩了,你怀恨在心啊?”

“啊?不是,”千仞连忙否认,“我没有!”

“你都问出这个问题了,怎么可能没有!”风鸮满脸不相信。

千仞长叹一口气,幽幽道:“这个问题不是我问的。”

“那是谁?”风鸮一把揽住他肩膀,连酒都顾不上喝,一脸八卦。

千仞抬起手指默默指了指前方。

风鸮手一抖,差点没把手里的酒碗甩出去。

她面色一变,严肃地看着薛晚,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语重心长地道:“我说少君大人,要想报复一个人可不止简单的肉体折磨,有时候人活着可比死还要痛苦百倍千倍。”

薛晚来了兴趣,递至唇边的酒碗一顿,眉梢微挑:“哦?”

风鸮狐狸眼笑成缝,眼里闪着兴奋又诡异的光:“那还不简单,自然是摧毁他心里最在意的东西,最骄傲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