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这位魔族少君在沈清辞那受到情伤了?
“背叛的原因……”薛晚眼底露出不加掩饰的讥诮,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上下打量他道:“你可以自由变化人形了?”
应拭雪垂下眸:“还不稳定。”
薛晚思忖一会儿,捏了捏他的耳朵,漫不经心道:“寒玉池对你修炼有好处,你平日多去泡泡。”
耳朵敏感处被人揉捏,少年淡色的眼睫微微颤动,默不作声,只点点头。
“少君大人,这沈道君是否还要继续追下去?如今才过两日他应该还未出幽玄。”千仞面色有些犹疑。
“他身上有我的本命翎羽,追不上了。”薛晚烦躁地揉着额角。
“本命翎羽!!!”千仞惊呼出声,满脸的难以置信:“少君大人您怎么能把您自己本命翎羽给别人!那可相当于您的半条命啊!”
薛晚神色看不出喜怒,语调淡淡:“当时想给便给了。”
薛晚似是想起什么,微微皱眉,道:“对了,这段时间,你派人去加强一下附近妄灵墟的封印。”
说完,便略带疲惫地挥手示意他下去。
薛晚是真的累,不止身体累,更是心累。
难怪那狗天道不阻止她救下应拭雪。
她杀沈清辞,她得死。
别人杀沈清辞,还是她死。
合着她非但不能杀,还要和以前一样将人放在掌心里护着,小心哪里磕着碰着吗?
薛晚心情郁躁得不行,在长嬴宫没休息几天,就整日里往竞技场里跑,跟住在了那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