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微微抬头,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。

千仞低下头,咬了咬牙,还是没有做出动作。

大祭司叹了口气,木杖不轻不重地在地面敲了敲。

竞技台上,厚重的黑铁围栏缓缓升起。

一只只魔豹从围栏后的漆黑暗影中走出,粗重的鼻息如同雷声滚落。

薛晚抬头,目光落在竞技台外的黑袍老者,轻啧了一声。

魔豹瞬间像是受惊的大型猫咪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地排排坐。

薛晚嘴角勾了勾,黑翼一开,闪到竞技场外。

竞技场上兴奋高昂的欢呼声明显停滞了一瞬。

众人面面相觑。

千仞脸上布满疑惑。

少君刚刚有做什么吗?为何那些魔豹忽然变得这么听话?

大祭司那双笼在黑袍中一直半眯着的眼睛,瞬间睁开,注视着场中黑发飘扬的少女。

这是高阶魔族天生的血脉压制。

只不过这份血脉威压仅仅针对竞技台上的魔豹,在场外却感受不到分毫,必需要高阶血脉者对自身血脉力量控制得极佳才可做到。

特别是在魔族中,越强大的血脉,其蕴含的力量越是狂暴,越发难以控制。

而像薛晚身上的夜羽族的血脉……

大祭司混浊的眼睛闪着寒芒,带着沉沉的压迫感,“身为魔族少君,你应该知道浮罗洞的月华露水对于整个魔族意味着何物吧?”

“那又如何?”薛晚歪头,耳坠上的红色流苏跟着轻轻晃动,声音懒洋洋的,“反正放在那也没什么用。”

大祭司看了她一眼,意味不明。

薛晚双臂抱胸,态度散漫,道:“对了,老头,你那里有什么可以暂时替代一下妖族内丹的宝物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