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能咬伤她,该说这妖族幼崽不愧是龙族血脉嘛。
……
沈清辞手指在掌中青瓷杯的边缘轻轻摩挲。
平日里都是薛晚说得多,他在一边安静听着。
而现在,沈清辞侧眸看过去。
黑发少女坐在桌边,懒洋洋地撑着下巴,没有半点要主动开口的意思。
桌面上摆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和水果。
应拭雪用尾巴卷住颗紫玉葡萄,牙尖在上面奋力地咬着,想将果皮剥下来。
可惜由于身体的限制,动作十分地不方便,咬了半天,也只是在葡萄外皮上徒留了堆牙印子。
真没用。
薛晚正无聊,随手就剥了个葡萄递过去。
应拭雪抬头,目光落在少女细白的指尖,血已止住,只印着刚刚被他咬出的深红齿痕。
他又看了眼指尖握住的那颗剥好的,摆在他面前的葡萄果肉,继续埋头啃着自己尾巴上已经千疮百孔的葡萄。
薛晚眉尾轻扬,哼笑一声。
还挺倔。
一旁的沈清辞捋了捋衣袍袖口,装作自然地提了话头:“这小家伙可有名字了?”
薛晚自然不可能告诉他真名,一边拿葡萄诱惑小银龙,一边面无表情敷衍地回道,“没取。”
沈清辞瞧出她的冷淡态度,也不泄气,继续问:“那阿晚你这一趟去北海可有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?”
薛晚连眼皮都未掀,淡淡地回了两个字:“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