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。”

他的声音也同他的人一样,冷冰冰的,没有什么情感,听上去极为清寒,但由于伤势过重,透出异常的沙哑。

很好。

薛晚满意地点点头。

没有就好,这样就不会像她一样,被情爱左右。

薛晚指腹微抬,蹭去少年眼睑下处的血渍,红瞳轻狭,语气带着一丝蛊惑:“我可以救你。”

“我经脉已废,内丹被夺,只是一个没有用处的废物。”应拭雪冷冷地看她,眼底透出警惕的寒意。

“无妨。”薛晚神色从容地捻了捻沾在指尖的血,道:“你只需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。”

应拭雪瞳孔骤缩,眸里情绪剧烈波动又被瞬间压下,冷静至极,“什么条件?”

他显然并没有被凭空掉下的馅饼砸昏头。

和聪明人就是好交流。

薛晚嘴角噙上一点笑意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,意味深长:“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。”

顿了一下,她又自信补充一句:“我保证你不会拒绝。”

她可是变相地在帮他报仇。

薛晚可想不出他有任何拒绝的理由。

她话音落下后,周围陷入良久静默。

本就幽暗昏沉的地牢更显得阴冷瘆人。

薛晚也不急,像等待猎物落入陷阱,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。

应拭雪仰着头,脑海里闪过他在碎玉台前被人不容分辩地诋毁,想起底下玉虚众人的嗤笑冷嘲以及那一声声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。

他垂下眼睫,将那双浅淡的灰蓝色瞳眸遮住,回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