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周家的事情还未尘埃落定,结婚的事情,并不着急。
“苒苒,你要明白太奶奶的良苦用心啊!”
周老太太道,眸中浮现一丝哀愁。
“太奶奶,我明白您的意思,但若他不是良人,就算我们结婚了,我一样也不会过的幸福,但他若是良人,他也不会因为我们没结婚而伤害我,所以,太奶奶,您放心吧!”
活了两辈子。
这是秦苒心中所想,也是她心中所愿。
婚姻在一定程度上对双方有束缚作用,但婚姻的真谛绝不是为了维系两个人的关系。
周老太太一愣,随后细细品味她的话。
许久,才面露惭愧的说道:“苒苒,是太奶奶的思想迂腐了!”
“太奶奶,苒苒明白,您是害怕我受到伤害。”
秦苒起身,抱紧周老太太。
一家人很快又恢复了笑笑闹闹,好不快活。
周家。
周海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,贺鑫昱每日只派保镖送一次饭。
每次送过来的饭菜堪比猪食,不是馊了,就是臭了,甚至有些食物中还能看到蠕动的蛆虫。
最初的几日,周海宽大吼大叫,各种辱骂贺鑫昱,她送过来的饭菜,都被他倒掉,根本不吃。
渐渐地,周海宽的体力逐渐的衰竭,没有了最初的锐气和力气,饥饿难耐,甚至跪下来哀求送餐的保镖。
“我求求你,你给秦苒传个信儿,她一定会来救我的,我是薄爷的岳父,你救了我,他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