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钧薄面色冰冷,掌中的药片和戒指灼烧着他的手心,他望着女人离开的方向,记忆深处的背影和她渐渐重合,头疼欲裂,连带着挺拔的身子都踉跄了。
她……是谁?
记忆中的背影,到底是谁?
“薄爷……薄爷,您没事吧?”
张琛赶忙扶起陆钧薄。
近些日子,薄爷的头痛症愈发的严重,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了。
秦苒刚一进门,便瞧着来回渡步的周海宽快步走到她的面前,急切的问道,“陆钧薄……薄爷怎么说?”
“爸爸,妹妹刚刚的一番话让薄爷对我产生了怀疑,戒指都要回去了!”
秦苒哭的梨花带雨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。
一听到陆钧薄要回去了戒指,周海宽直接瘫倒在沙发上,双目空洞。
“苒苒,薄爷他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吧?”
“爸爸,我真的没想过薄爷会来,也没想过妹妹……妹妹会那么说……爸爸你不要怪妹妹,我会想办法,我会想办法让薄爷继续相信我的……”
秦苒咬咬唇,道:“爸爸,您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的!”
提到周悦悦,周海宽便怒意高涨,起身上了楼,紧接着便传来了鞭子抽肉的声音和贺鑫昱母女二人的哭喊声。
秦苒挑眉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他们痛苦的嚎叫声,让她全身舒适。
可这不过是她先讨的一点利息,日子,还长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