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难道忘记了,三九姑娘之前可是说过,我的后事还是圣上为我操持的呢。”
温母听到温容提醒,脸上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娘真是老了,记性也不好了。你这么一说,娘才回想了起来。”
温容在此次进京赶考时,将母亲也一起带到了京师。
他和温母此刻正身处京师一处客栈的小院中。
温母在确定儿子的安全无虞后,便一脸心安地望向天幕上的许三九。
而东北边疆,宁勒城里,赵禹此刻则是神情有些紧绷。
赵之翎注意到自家老爹神色凝重的模样后,反而笑了起来,朝赵禹说道:“爹,你就别担心了,我相信圣上他肯定不是那种会卸磨杀驴的人!”
赵之翎的话音刚落,院中就响起了另一道反驳他的声音:
“赵之翎,我看赵伯父的担忧不无道理,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,你最好还是别太大意了。”
赵禹闻言,瞬间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还是薄昌说得有道理,赵之翎,你学着点薄昌的谨慎。”
听到赵禹又替薄昌这个讨厌鬼说话,赵之翎忍不住气得瞪了薄昌一眼。
薄昌是赵禹的至交薄磊的独子,赵禹从前和薄磊在一处地方任职,两家当了近十年的邻居。
薄昌的性子,打小就是是出了名的稳重和谨慎。
赵禹从前和薄家住隔壁时,没少让赵之翎向薄昌这个同龄人学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