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下,盛昭帝当即赞同地连连点头:
“三九姑娘言谈虽颇为洒脱豪放,但其分析却是鞭辟入里、入木三分,甚合朕之心意!”
盛昭帝光是想到宫变害死自己的鲁王,竟然会被人称为自己的继任者,他心中就已经感到一阵作呕。
他现在还留着鲁王的小命,纯粹就是因为他还没把怒火发泄完全而已。
而天牢之中,听到宗室那边竟然连自己的玉牒都要除名,鲁王顿时气得对着天幕破口大骂道:
“贱人!你们全都是一群贱人!你们不就是因为我杀了盛昭帝,所以才想要用这种方式去讨好盛武帝那个白……哎哟!”
鲁王话还没骂完,就直接被狱卒隔着栅栏用刀鞘给捅了一下肚子,疼得他瞬间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。
狱卒见状,却是连个眼神都没多给,直接就又坐回了自己外面的木椅上。
鲁王这阵子大概是破罐子破摔,知道自己没几天活头了,所以时常骂骂咧咧。
狱卒一开始还拿不准应该如何处理这事,但等请示完上级后,他再听到鲁王嘴巴不干不净,就直接一刀鞘过去,瞬间让鲁王疼得张不开嘴再骂人了。
狱卒在木椅上坐定后,望向了牢房窗户外的天幕。
虽然他只是一个不被上官放在眼中的狱卒,但比起鲁王这么一个龌龊小人,他倒是更觉得天幕上被提及的那个“盛武帝”,更有明君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