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有个士子小声道:“应该没有吧?按照大盛律例,犯罪者不可为官。若是盛武帝知道他杀过人的事情,又怎么会让他官至宰相?”
唐桂贤简单一句话,就让现场的气氛骤然间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“唐兄,那照你的意思,温容他杀马鹏,还杀错了是吗?”
听到突然有人跳出来质疑自己,唐桂贤朝声音方向望去,见是江南的士子之首吴淮,他心中顿时暗暗咒骂了一声。
自打各地乡试结果出炉后,各地的举人便纷纷提前进京,打算在京师备考明年的春闱。
吴淮正是松江府的乡试解元,他在江南地区颇有才名,之前人还没到京师时,京师这边的士子们就都已经听说了他这个人的存在。
而在他进京以后,更是带着江南那边的士子们,没少在文会上和京师这边的士子打擂台。
唐桂贤虽然是京师今年的乡试解元,但在才学上,到底是不如吴淮博学多闻,所以每次对上吴淮,都是略输一筹。
唐桂贤向来是心高气傲、嫉妒成性,所以每次输给吴淮后,他面上虽摆出谦逊模样,但实际心中却是恨吴淮恨得咬牙切齿。
眼下见吴淮还跳出来挑自己的事,他心中更是恼怒得不行,但面上却还是作出一副从容模样,朝吴淮说道:
“吴贤弟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我知道马鹏他罪大恶极,但我大盛又不是无法可依。我也很同情温容他那样的遭遇,但杀人就是杀人,终究还是违反了我大盛的律法。”
唐桂贤一脸义正言辞:“乱国法而国不危者,未尝有也。吾辈既饱读圣贤之书,更须以身作则,遵守国法纲纪!”
听到唐桂贤这番话,周围的士子们都交头接耳,小声讨论了起来。
不少人更是目光灼灼地看向吴淮,想知道他会如何回应唐桂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