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比她更了解,温容这些年为了科考,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从还是个稚童时,当别的孩子都还舒适地睡在被窝中,他就已经每日都早早起床,借着黎明的微光诵读那些拗口晦涩的文章。
寒冬腊月时,即使家中贫寒,她无法买得起炭火,温容也依然是毫不动摇地坐在书桌前,顶着穿堂而过的寒风,提笔专注练字。
他手上的冻疮就那样烂了又好,好了又烂,每年冬天不断反反复复。
当看到她因为心疼而落泪时,温容甚至会反过来安慰她,说自己并没有有很难受的感觉。
但她却明白,温容不是不难受,他是已经被冻到手脚都麻木了。
她有时看到温容那般辛苦,都会忍不住想着,要不就劝温容放弃科考吧,这样他就不用那么劳累了。
然而,每次听到温容为她诵读他在书院里写的那些文章时,即使是目不识丁的她,也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才华横溢。
过去那些年来,她曾经无数次在心中想过,若温容不是投胎在她肚中,而是投在富贵人家就好了。
可是,她希望的是富贵人家能对温容好,而不是鸠占鹊巢,窃取走温容的光明前程。
所以,在听说马鹏这个欺世盗名的小人,竟然卑劣地调换了温容的考卷时,温大娘是真的连杀了马鹏的心思都起来了。
而就在这时,天幕中的许三九,也突然提及到了温大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