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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说来也巧,似乎是提前预判到自己的话会引来争议,许三九这时又补了一句:

【对了,打个补丁,防止有人说三九我胡编乱造,不了解史实。那畜生其实并非卫王的正经小舅子,毕竟他姐不过是卫王后院中的一个爱妾。我之所以故意喊他卫王的小舅子,纯粹是因为那个败类确实是仗着卫王的势力,这才得以在乡试中买通考官,让考官帮他调换了温相的卷子】

【他正是靠着窃取温相的成绩,才成为了泰安二十五年,江陵会试第一名的解元】

许三九的这番解释,直接让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卫王,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
泰安二十五年,正是今年。

而各地的乡试,也就是举人考试,早在八月份那会,就已经考完。

各地的乡试结果,如今也已都全部昭告天下。

换句话说,这起科举舞弊案,在两个月前,就已经发生了。

原本,卫王心中最盼望的,是温容断手这事和他毫无关系。

可现在,虽然小舅子不是正经小舅子,可到底也是他府中妾室的弟弟,还是和他牵扯上了关系。

一个“治家不严”的罪名,他肯定是跑不了。

更要命的是,他那妾室的弟弟还胆大包天,竟然搞出了科场舞弊案来。

卫王现在就怕其他人会误以为,他其实是事先便已经知道这事。

“陛下,微臣是真的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