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那个心理医生。”于冉儿说道。“我跟那咨询师没怎么聊过,很快就让她走了,因为一个伤疤伤心,我才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我觉得你好像变了,还是我之前不太了解你啊。”木栖有些惊讶。
她说的毫不避讳:“之前还觉得你有些公主病,不过看到你拦住罗相旬后,倒是改变了我的看法,我觉得你骨子内里有着疯狂,是个内里挺强的人。”
“公主病啊,我有时的确是很注重我自己的感受,毕竟不能委屈我自己啊。”
木栖:“”感觉,好像又没变。
“木栖姐,我想了下,你刚刚问我是不是时常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脾气”于冉儿犹豫了一会,说道:“有时候会吧,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我自己,心情烦闷的时候还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,就比如额头的伤口,其实我拦住相旬哥本来没想这样的,就是脑子一抽”
而后她说道:“但我大部分时间还是能控制住自己脾气的。”
木栖将牌收好。“我觉得你应该找个治疗师治疗一下,不要太排斥心理医生。”
“我这是病吗?”
“应该不算吧。”木栖想了会,觉得说是“病”不太好。
“就是心理出了点问题,没人帮你干预罢了。”
于冉儿的问题比她想的还要严重,但她不是心理医生,不能给她中肯的回答,也不能治疗她。于冉儿也二十多岁了,这个年纪很难再调整内里性格,性格已经定型,要想改变,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师的疗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