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木栖撑着下巴看着远处的大海,闻言看向她。“是因为额头上的伤口吗?”
“那倒不是,医生说恢复的好疤痕不会很严重,这些天我都有注意。”
“那是因为罗相旬?”木栖问道。
于冉儿张了张口,没有出声。
看来真是因为罗相旬了,木栖拿起饮料喝了一杯,再次被苦到,把柠檬茶移的更远了一些,本来她还想再点个蛋糕的,现在想想还是算了。
“你上次和他出去约会,回来心情就变得很差,呆在房间都不下来,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于冉儿摇头。
“那为什么啊。”木栖有些好奇。“是罗相旬说了什么吗?说了一些话让你感觉不舒服。”但木栖想了会,觉得这可能性为零。
罗相旬他能说什么话啊,他是一个不主动话贼少的人,话题要别人挑起,去问他,他才会回答。
而且说的话还贼少,在说话方面得罪人,木栖觉得不太可能。
但是因为话少得罪人,那倒是有可能。
“约会过程不顺利吗?”
“不是因为相旬哥,相旬哥人很好。”于冉儿为罗相旬辩解,她的目光跟随远处的海鸥飞去。“是因为我自己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相旬哥。”
木栖:“什么意思?”她有点不太明白。
“我自己也不太清楚,所以我想木栖姐给我占卜占卜,看看我究竟在想什么,未来会怎么样,但我不知道这属于什么范畴,不知道是不是桃花方面的,所以才说让木栖姐来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