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”罗相旬一把丢掉她手里的玻璃片。
“相旬哥,我好痛。”于冉儿眼角湿润,眼泪和血迹交融,流下点点血泪。
“手机,手机给我。”
于冉儿摇头。
罗相旬有些焦躁,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见到有人对自己的身体这样开玩笑。“为什么?”
“给了我就功亏一篑了,我不能白白受伤”虽然流着泪,但于冉儿话语说的倒是流畅。
罗相旬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相旬哥,我真的好痛”
实在没办法,罗相旬抱着她站起身,现在回去有些麻烦,刚好附近有个出口,虽然很少人往那边走,但那边也有三两个黑车师傅在那拉客。
他运气好,一出去就有一个热心肠的师傅跑过来说要送他们去医院。罗相旬想要说服于冉儿,让于冉儿跟着司机乖乖去医院,还有把手机密码告诉他,让他跟节目组联系。
结果于冉儿痛到话都说不清楚却还是拼命的拒绝他,最后还死死拉着他的手臂,不让他离开。
罗相旬没辙,只能说服自己,跟着于冉儿上车。
他对于冉儿是有些怨气的,同时对她过激的做法不能理解。
这场比赛虽然小,但也有很多粉丝为了他而赶来,如今却要为一个塔罗占卜,而放弃一个比赛。
想来有些好笑。
罗相旬坐在医院长椅上,于冉儿在里边缝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