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跳楼机下坠了。

但没想到还有第二波,他们又上去了。

罗相旬欲哭无泪:“怎么还有!”

木栖没有说话,默默的将摄像头又对准了他。为了凑近他,她还为此侧身过去。

罗相旬紧紧闭着眼,并没发现木栖的摄像头差一点就贴在他脸颊上了。

玩完项目,罗相旬站在垃圾桶旁,久久不出声。

“还说什么5秒钟。”幸好他没上去。

摄影师看着木栖摇摇头,同时将摄像头对准他们交握的手。

“怎么样了?缓过来了吗?”木栖摇了摇他的手。

逞什么强,恐高又不说,真以为自己上了场就免疫了。

但不能戳破这小子,免得自尊心受挫。

“好多了。”
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木栖看了眼手表,快五点了,要赶回去吃晚餐了。

“好。”罗相旬牵着她往出口走去。

木栖摇了摇他的手,示意他放开她。

但罗相旬转头看着她,问她怎么了。

“没有,走吧。”

不知道他是装傻呢还是真的没意识到,都快到出口了,木栖余光瞥见摄影师一直在拍着他们。

索性随他了。

营业吧营业,要拿演出费,营业得到位。

“景哥你看看。”卢疏桐将买回来的食材放到料理台上。

“不知道你需要什么,我们都去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