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舒嘉胜及时发现端倪,阻止了他。周凌霄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这事,把周庭韫给暴揍了一顿。
周庭韫恶人先告状,周凌霄反被周华年斥责了一段。
“确实大快人心。”舒嘉胜认同道,“只是可惜了周老爷子,征战沙场半生,临老临老,下放农村多年,如今还要孤身一人在干部离退休所度过余生。”
“我听人说,干部离退休所挺好的,大家都是老战友,关系也和谐。”陈芳安慰他道,“与其被这些不肖子孙拖累,不如独美。”
舒嘉胜被她的话逗笑了,“你说的对,周华年从根上就是坏的,生出来个周庭韫有样学样,坏的更彻底。周老爷子一个人也挺好的。”
当年那场运动刚开始,周华年为了明哲保身,居然指认自己的亲生父亲,此事一直令舒嘉胜不齿,更遑论后来他又抛妻弃子。
“幸好,咱们儿子还是不错的。”舒嘉胜欣慰地说。
陈芳:“他那会儿才十几岁,懂什么呀。”
“十几岁就能顶住压力,始终跟我们站在一起,还不好吗?”
“好,”陈芳笑着应他,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哎呀,我不跟你说了,我得去一趟衬衫厂后街买卤菜,晚了卤菜大拼盘可就卖完了。”
“拿上篮子。”舒嘉胜立马从院子里拿出篮子,递给老伴,叮嘱她,“顺便买些卤猪蹄回来。”
想起猪蹄软糯q弹、酱香浓郁的滋味,舒嘉胜就直咽口水。
“知道了,你个老馋鬼!”
卤味店,苏锦书看着喜气洋洋、又来买卤味大拼盘和猪蹄的陈英,笑着问:“陈婶子,家里有什么喜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