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霄似乎是难以忍受身上的肮脏,一言不发地跟着苏锦书进了屋。
他自觉地走进厨房,烧了一锅热水,端去另一个房间洗漱。
苏锦书就坐在房里等他,十分钟后,周凌霄擦着头发走进房间。
发尖上的水珠顺着白玉一样的肌肤从脖颈滚落,滑过山丘,来到块垒分明的腹肌,再顺着腹肌继续往下流
苏锦书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,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,“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“这里哪有我的衣服?”周凌霄淡淡地反问。
苏锦书不说话了,她挪开目光,“我柜子里有浴巾,你可以围着。”
周凌霄看着她逃避的目光,若有所思。他走到苏锦书面前,蹲下身与她直视,“裹浴巾有点冷,我的衣服要明天才能干,我想在这里睡一晚,可以吗?”
他的头发湿漉漉的,眼睛也湿漉漉的,像个小钩子一样,不断地在苏锦书心里挠啊挠。
苏锦书慌忙起身,“可可以,我去隔壁房间睡。”
周凌霄优雅地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放在腰间,睡觉的姿势安静又乖巧。
底下的被子是红色的,他白玉一样的肌肤躺在上面,越发醒目,白得发光。
那玉上的每一处,苏锦书都曾摸过、接触过她猛地闭上眼睛,再也不敢在这房间呆下去,落荒而逃,关门的时候发出巨大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