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书脑子迷迷糊糊地,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, 她环住周凌霄的脖子,献上亲吻,“想,很想你。”
周凌霄停顿了一瞬,他的本意并非是要跟苏锦书做这种事情,毕竟接下来有硬仗要打。
炕上的人却极不安分,痴缠着周凌霄索吻,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想念。
吻着吻着,周凌霄被带上了炕,而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苏锦书拖着浑身散架的身子起来的时候,周凌霄已经出门了,只在桌上给她留了早餐。
“他今天出门真早。”苏锦书嘀咕着起床洗漱,回想昨天晚上,周凌霄似乎有点不乐意。
也许是因为临近离婚的日子,周凌霄不想再节外生枝吧。
这段婚姻早日结束也好,最近一段时间,苏锦书感到心累,那种剑悬在头上,提着一颗心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的感觉很糟糕。
她把桌上的早餐吃完后,打起精神去卤味店上班。卤味店的盈利这个月又上了一个高度,苏锦书的小金库又添了一笔。
东城警察局,潘松清在审讯室外焦急地踱步,“周庭韫他放屁!说什么举报你是为了争夺他爸的关注,因为嫉妒,根本就是胡说!”
涉及卖国的重罪,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成家庭纷争。
“他当然是在放屁,如果不是参与其中,他不可能清楚地知道衬衫厂的销售科长刘雄是怎么进行间谍活动的,更不可能知道他就是王江的上线。”杜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眉头紧紧地皱着,“可是没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