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们全都喝醉了,导致苏锦书被王江掳走,若不是周凌霄机警,早到一步,恐怕王江已经得手。
“剩下的这瓶留在这里。”何书嘉嘿嘿一笑,“下次我们再喝。”
“下次别来了。”周凌霄不客气地赶人,“酒喝了,花生米吃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了,酒喝完了,你可以走了吧?”周凌霄似乎一刻也不想让何书嘉多待,出言赶客。
“嘿!周哥你这人真是要我走也行,告诉我一件事。”何书嘉脸上露出八卦的表情,“前两天,你让我给东厢房耳房的古家报信,说他家老婆子身体不舒服。古家父子俩回来之后一言不发,关在房里两天没出来,他家老婆子到现在都没回来。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吧,快跟我说说。”
“咳咳!”猝不及防听到这件事跟周凌霄有关,苏锦书呛了一口口水,难以置信地问,“你是说,周凌霄让你通知古家的人去顺远村的?”
何书嘉重重的点头,“是!”
苏锦书看看周凌霄,又看着何书嘉,表情复杂。
“周哥,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啊,你就让嫂子给我讲讲吧。”何书嘉以为苏锦书顾忌周凌霄不敢说,索性挟恩图报。
周凌霄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起身去厨房洗碗。
苏锦书清了清嗓子,“这事啊,得从柳兰的妈说起”
大约半个小时后,吃完整个瓜的何书嘉觉得自己的脑子吃瓜吃撑了,已经不会转了。
偷人的妈,劳改犯的哥哥,巨婴的弟弟,五十多岁怀上野种的柳兰。
这一家子,真是太精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