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等两人下山走远,苏锦书迫不及待地开口,“那不是我们院里的古家柳兰吗?我听蕙姐说她老树开花,怀了孕,全家逼着儿媳赵怡照顾她,给她保胎呢。”
“你说,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会不是古家的吧?”苏锦书压低着声音,小心地说。
周凌霄抱着她动了动,苏锦书走漏了声音,泄愤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“你要抱我去哪?”抬起头时,苏锦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放我下来,我要回家。”
周凌霄贴着她的耳朵,悄悄说了一句话。
“周凌霄,你禽兽!”苏锦书忍不住放大声音,骂了他一句。
周凌霄牢牢地抱着她,好脾气地回应:“嗯,我是禽兽。”
等到达水潭的时候,苏锦书精疲力尽,恨不得咬死周凌霄这个禽兽。
进入泉水中,苏锦书被冷得一激灵,更不能离开周凌霄,抱着他取暖,这便又给了周凌霄可乘之机。
最后,苏锦书是被周凌霄背着下山的。
“柳兰的孩子,是不是古老头的啊?”她趴在周凌霄背上,有气无力地问。
都怪这对鸳鸯,害的她还没到水潭就被周凌霄给,至少多遭了一个多小时的罪。
这个时候了,还不忘吃瓜。周凌霄轻笑,“你说呢?”
“我说肯定不是。”苏锦书打起精神,开始分析,“如果是古老头的孩子,刚才那个男人肯定不会顾及柳兰的肚子。看他对柳兰肚子的态度,就知道是他的种。”
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周凌霄稳稳地走在山路上,肯定她的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