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扫把的力气太大,周华年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,幸好纪云及时搀住他。
“你自己做了错事不承认,推到凌霄身上?”周华年气得胸口起伏,看向周庭韫的眼中全是凌厉。
周庭韫被他的目光刺到,突然笑了起来,“周华年,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对周凌霄母子俩弃如敝履?”
“怎么,如今周凌霄大学毕业进了外交部,你又稀罕他这个儿子了?”周庭韫面露不屑,话中带着明晃晃的讥讽,“那你倒是看看人家认不认你这个父亲啊!”
“啪!”周华年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巴掌,指着周庭韫的鼻子说,“谁都有资格指责我这件事情,唯独你没有。当初如果不是为了你,我不会跟小钰离婚。”
周庭韫轻嗤一声,正欲揭开他的虚伪面目,纪云一把拉住他,大声道:“你跟你爸置气也要有个度,什么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。”
说完,拼命地朝他使眼色,示意周庭韫冷静下来。
“华年,你别冲动,咱们先问清楚韫韫到底怎么回事。他是我们一手养大的,从小也没表现出对男人有什么兴趣,我看这件事情另有隐情也说不定。”纪云又劝周华年说。
听到这里,周华年不免迟疑。
他这个小儿子近年不争气是事实,从未表现出对男人感兴趣的样子。
纪云:“韫韫,你说说,前天晚上在菊儿胡同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提起这个,周庭韫脸上乌云密布,“我就算喜欢男人,也不至于选李瑞安那个蠢货吧。前天晚上我和李瑞安被人下药了,才会发生那样的事。”
“我敢肯定,下药的人就是周凌霄!”他目光凶狠,仿佛想要一口吃了周凌霄。
周华年在周庭韫身边看到过李瑞安,有点印象,是个各方面都很一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