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洪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,见她们都护着孩子,心里又有底了,“废话不多说,按照三天前我们说定的,拿钱来!”
杨飞文扫了他们一眼,冷笑一声。
杨德元心里暗叫不好,杨飞文已经开口了,“父亲?谁是他的父亲,我根本不是他爸!”
“杨飞文,你疯了不成?!”杨德元大步向前,拉住杨飞文的手,却无端面露害怕之色。
吴桃和江雪花只以为杨飞文说的是气话,一个劲地跟谢大洪商量,让他再宽限几天。
“爸,同同既是您的宝贝孙子,又是您最小的儿子,这钱,理该您出,是不是?”杨飞文盯着杨德元,一字一句地说。
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当众说出来了,杨德元双目圆睁,眼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同样双目圆睁、不可思议的还有围观群众和谢大洪,大家的目光在杨飞文、杨德元父子俩身上看来看去,一头雾水。
“你们不是想用这个招数来赖账吧,我跟你们说,这招没用。”谢大洪很快回过神,他今天来的目的是要钱,一切跟钱无关的事情,都不能把他带偏。
江雪花:“飞文,你别气昏了头就乱说话,同同是从吴桃的肚子里出来的,是你们两的孩子。”
“是啊,文哥,你就算生同同的气,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同同时我怀胎十月,辛辛苦苦生出来的。”吴桃委屈地说。
“呵。”杨飞文冷笑一声,不无讽刺地说,“杨建同确实是你生的,只不过,他的父亲不是我而已。当年我因为不能生育,给你下了药,让杨德元代替我跟你同房,这才有了杨建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