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沉浸在失恋情绪里的何书嘉没有多问,三个人一起喝起了闷酒。
杨向松早上起来的时候,太阳穴两边突突地疼,这是宿醉的后遗症。
“向松,你们起来了吧?我进来了。”杨德元在外边叫道。
杨向松撑着身子去开门,杨德元进屋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,倪红玉不在屋里,纳闷说:“红玉呢?这么早就出去了?”
“卤味店的生意忙,她这几天在店里睡。”杨向松找了个借口解释说。
杨德元点点头,“你们两口子现在都做生意,有出息。只是向松,不要忘了你是杨家的人,家里的父母兄弟,你也该顾及一下。”
“爸,您什么意思,直说吧。”杨向松不喜欢家人跟自己兜圈子,开门见山。
既然他这么直接,杨德元也不藏着掖着,“谢家的人来要一千块钱,我希望你能帮忙拿出来。同同是你的侄子,你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杨向松几乎以为自己酒醉没醒,听错了,待看到杨德元脸上认真的神色,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“我做生意处处需要钱周转,拿不出那么多钱。就算拿得出,爸,这钱凭什么由我来出?”杨向松冷静地反问。
杨德元却听不进他说的话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拿钱让谢家的人闭嘴,不要影响同同以后的生活。其他的,包括你的生意,都可以……”
“爸,您的意思是,我的生意可以先不做?”杨向松打断他,“我没有工作,靠什么生活呢?”
杨德元沉吟一会儿,再度开口,“如果你的生意不能受影响,可以让红玉退出来,她一个女人家家的,做什么生意,把店铺盘出去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