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德元沉默不语,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吴桃:“爸,妈,咱们找向松要吧。上次倪家的人,可是进他们屋里偷了一千块钱。”
“对,爸妈,再怎么说,同同也是向松的侄子,他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杨飞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说。
“这,不太好吧…”之前杨向松的婚事,已经让小儿子对家里产生了芥蒂,江雪花担心这样做,会让小儿子与家里更加疏远。
“妈,都什么时候了,顾不上其他的。”吴桃反驳她,“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同同刚开始的人生就这么毁了吗?”
“够了!”杨德元出声打断他们,“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,明天早上,我去跟向松说。”
杨飞文、吴桃脸上一喜,放下心来回房睡觉去了。
江雪花向来是杨德元说什么就是什么,没有再反对。
他们全部的心神都被杨建同的事情占据,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杨向松、倪红玉夫妻俩不在房间。
菊儿胡同的小饭馆里,杨向松已经喝得微醺,“书嘉,你说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我拼命挣钱上交,努力学做饭,结果她心里根本没有我,说搬出去就搬出去了。”
打了一个嗝以后,杨向松继续说:“她只要跟我说一声,让我跟她一起走,我立马就去找房子,她去哪,我就去哪。为什么讨媳妇关心这么难?”
何书嘉一杯又一杯地喝闷酒,他向来多话,今天却一反常态,一言不发地埋头喝酒。
佟清青今天提交了调动申请,下个星期就会去京市商务出版社报道,以后在出版社工作了。
何书嘉鼓起勇气去问她为什么,佟清清回答,“为了家人,也为了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