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两世都对你自己那张脸毫无自知之明。”倪红玉无奈道。
不仅毫无自知之明,还暴殄天物。活了几十年,一次恋爱都不谈。
为了安慰倪红玉,苏锦书将人拉去了自己的院子里。他们刚刚走进菊儿胡同36号院子,就听见东厢房传来惨叫声。
“啊~我的肚子好疼啊,我的孩子!”
苏锦书一听这熟悉的叫声就知道是谢秀娟,接着一个孩子像炮弹一样朝她们冲过来,苏锦书赶紧拉着倪红玉闪到一边,差点没撞飞。
“杨建同?”倪红玉认出溜走的孩子正是杨建同,再结合惨叫声,脸色唰地白了。
犹豫片刻,苏锦书和倪红玉往东厢房走去,远远地就看见谢秀娟倒在地上,鲜红色的血顺着她的裤管流下来,晕染在青石板上。
“麻烦让一让。”一个穿着黑色衬衫和裤子的高挑女人从西边耳房走过来,对站在谢秀娟身旁呆若木鸡的孙兰说。
孙兰平日跟谢秀娟吵架归吵架,哪见过这种场面,慌慌张张地让开了路。
高婷拿出随身携带的针袋,抽出几根银针,开始给谢秀娟扎针。
苏锦书听元艳蕙说过,院子西厢房的耳房里住着一位医生,平常工作忙,性子又高冷,因此不常出现,想必就是她了。
“你们谁有板车什么的吗?她现在需要去医院。”高婷用银针止住了谢秀娟的血后,转头问苏锦书她们。
苏锦书:“我有一辆三轮车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