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们之间的婚姻,就是周凌霄精心布局,用来对付周庭韫的手段。
莫名想到这一点,苏锦书犹如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,从昨晚开始就激动难安的心,彻底平静下来,她沉默地点点头。
幸好,她也只是想要钱和房子而已。
“小玉玉,我现在有一种一天要打好几份工的感觉。”苏锦书皱着一张小脸,数给倪红玉看,“白天要出摊三次卖冰棍和酸梅汤,晚上和周凌霄演戏,昨天收到我弟的信,让我周末回家一趟,看看家里的养猪场。”
说到养猪场,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家里的鸽子养殖场,我也算股东,不能完全丢下不管。”
倪红玉本来组织了很多语言,想要劝说苏锦书不要在周凌霄身上越陷越深。可她眼看着,不过一个中午,苏锦书对周凌霄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,回到了之前将与周凌霄的婚姻当作一份工作的态度。
既然如此,她就不用再多说什么,转而说起来在顺远村中的原生家庭,“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,好歹你妈和弟弟把你当作一家人,有什么事都想着你。哪像我家那些人,全是吸血的蚂蟥,一心只想从我身上占便宜。”
苏锦书摸了摸鼻子,拉住倪红玉的手笑说:“那是他们没眼光,以后你发达了,由得他们后悔去。”
说说笑笑间,两人很快就到达了衬衫厂。门前站着个精瘦的小老头,穿着整整齐齐的工服,两只眼睛亮得像小灯笼一样,四处探照,一看就是在等人。
他看见苏锦书和倪红玉,很快走到她们面前,激动地问:“你们你们谁是苏锦书?”
“你就是方叔吧,我是苏锦书,她是我的好朋友倪红玉。”她笑着介绍,眼睛眯成月牙,露出白得像新剥莲子一样的两排贝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