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丁桂花不光是嘴厉害,身手也厉害,爪挠双人,李瑞安脸上多了几道血痕,就捂着脸不敢上前了。

“挠得好,就该多挠他们几下,让他们全身挂彩,省的王娥母子一次又一次地骗人家姑娘。”苏锦书站在人群中,毫无顾忌地拍手叫好。

站在她不远处的元艳蕙听了,这是有故事呀,忙凑到苏锦书的身旁,“小苏呀,听你的意思,王娥他们家不是第一次干骗婚这种事了?”

“那可不是。”苏锦书忙将李瑞安不能人道,跑去农村找女孩子想骗婚,自家又是怎么拆穿他们把戏,一五一十和元艳蕙说了。

“哎呀呀呀~”元艳蕙惊讶出声,她平常嗓门就大,一叫唤便惹得许多人看,“李家老二给老大戴了绿帽子,老大帮老二养娃,老三不能人道,老李家这是作了什么孽啊。”

吃瓜群众万万没想到,瓜中有瓜,忙围着元艳蕙问东问西的,元艳蕙非常有耐心地跟他们解释关于李瑞安不能人道这件事情,说的比苏锦书都精彩。

院子里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唯有谢秀珠,连哭都不敢大声,羞得恨不能钻进青石板缝里去。

她怀里只有十岁的儿子李志奇仰起头,迷茫地问谢秀珠:“妈妈,到底谁是我爸爸?”

谢秀珠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,那哭声悲惨凄切,闻者伤心,却无人在意。

整整一个上午,菊儿胡同的人家几乎都来了李家看热闹,院子里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。直到中午,各家要回去做饭了,西厢房那边才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