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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张纸条上,竟写的是,坦然以对。

而这个问题的答案,则是因为她面见了荣妃之后,她内心大撼之下,乱了心,打开了纸条。

而纸条里的内容,却恰恰给了她回答。

从来没有什么答案之书,有且只能说明——谢承之不仅是同道中人,更是道艺精进,只怕不在她之下。

他非但算到了她会面见荣妃,会得知他惊天的身世,还算到了她会为此乱了心,提前给了她纸条,让她和他摊牌。

谢承之缓缓抬眸定定看了她一眼后,也不再笑了,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我从未想过骗你。”

容宴哼笑一声,“从成亲开始便是骗局,你还敢说从未骗过?也罢,我嫁你也是有所图谋,这点便扯平了。只我万般没料到,你原真的懂风角之术,所以初见面那会,你问起了我插木杆之事。”

她说到这里,室内又半响没有声音。

她在贵妃椅上坐定,缓缓说道:“不知该叫你大公子好,还是——该唤你一声丰乐楼的钱先生?”

谢承之闻言神情竟有了丝波动,眸光微闪。

当初第一次见面,他虽带了帷帽,可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她总觉得墨香过重,现如今想来,竟是银发染墨,墨香又掩盖了他长年累月的药香气。

“我竟不知,原来“枕边人”竟是大名鼎鼎的风水大师钱老,喔,不,应该是钱先生。如若你当真是他,那想必——你三月命相,也早已知情。”

谢承之脸色微微有些难看,不知是因她讥讽的语气,亦或是她全然言中了。

容宴没给他回答的机会,又说道:“侯府里对你有害的居家布置,想来也是你的杰作。也是,毕竟宁伶房内的桃花局除去你之外,还会有何人?只她房内是好的布局。只我不知,你竟是如此狠人,连自己都不放过,只为了蒙蔽我,还是为了骗过何人?喔,你也不必与我说,我也不过是外人。”

“你既已得知全貌,又何苦唤我一声大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