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恩夫人。”
也怪他自己没那么上心,今年的名单下来之时,大家都在议论说今年多了一名女冠,需要盥衣局另外准备一套女冠的服装来,又听闻是哪家达官贵人的夫人,便还得准备得齐全一些。
没办法,只能临时用竹子将道举的院子围出一个单独的小院来,这才勉强符合礼法。
自建国以来,便没有女冠来道举过,所以他们既好奇又觉得有些麻烦。
毕竟男女有别,不像以往都是男人,便草草了事了。
加之,容宴的身份特别,非平民百姓出身,谁也不敢怠慢。
几道男声这会就刻意说得尖锐,便是故意说给容宴听的。
“瞧吧,不是小瞧女冠,而是女冠比我们属实麻烦得多。既要遵循世间礼节,还要与道人争一席之地,谈何容易?”
“算了,既然是女冠,便多让一让吧。”
“听说她堪舆和卜卦之术一流,就不知是真是假了。”
“我看,这会道举,便也就走个过场,让她那道观名声再大一些罢了。”
……
若是从前的容宴,定会出去争论个高低。
可现如今的她,重回一世,心性早是个老太太了,岂会轻易动怒。
除去生死大事,其他都能一概笑之了。
其他的不说,最后说话的那人倒多少有点在理。
考试,她是大抵考不上了。但是,参考这一事上,她多少也是出了点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