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昏昏欲睡,道观里便渐渐少了人,大家这会才得以休息。
容宴没等到既空既心回来,倒是等来了张夫人的到来。
前天,谢承之一言惊醒了她。
她当即回信,表示对于张大人的阴宅一事,愿意一试,让张夫人三日后再来一趟观里,能给她一个答案。
第57章
张夫人收信那会,还曾与仆人说:“这鹤柏观的新观主,年纪轻轻,口气倒不小。区区三日便能寻到一个好位置?她莫要欺我是妇道人家,糊弄我。”
“夫人,奴才是觉得她是不敢的,按道理崇火道人不会如此做才是。”
张夫人内心有些忐忑,又觉仆人说得有道理,只是到底多少有些不信任。
这会,张夫人便带着几名奴仆风尘仆仆地来拜访鹤柏观。
张夫人一身缟衣,头戴白花,便连帷帽都换成了白色,脸上的薄纱是唯一的黑。
容宴立在三师殿外,静候她上完了香。旁边的仆人递上一瓶花水给她净手后,她方婀娜走近。
“你,便是这鹤柏观的观主?”张夫人声音听着很是年轻,她扭头看了一眼鹤柏观的规模,点点头,“不大,倒是精致。”
“回夫人,鄙姓容,是苟乡道人的弟子,道号既归居士。”
她本意是想让崇火道人亲自操办,奈何他似是有何顾虑,竟将她引荐给了这小小的鹤柏观之主。
她对逝者虽无情爱之意,可好歹这许多年来的陪伴,多少生出些亲情的意义来。
她也有些担心,怕事情办不好。
所以,容宴的推脱,也在她的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