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红:“要什么有趣,你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炫技的。”
礼福全:!!!
他震惊得张开了双唇,原以为锦衣玉食的谢三爷会雕刻,且能雕好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。
他还会纸张加工?!
还有少夫人说什么的循环,他一下就能理解,并且说不是难事?!
他缓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,看了众人脸上的表情不似开玩笑,好半响才说:“如此甚好,原是老夫多虑了,少夫人心思细腻,都想透了。就连三叔爷也是才能兼备,是我之前一直小觑了,实乃惭愧,惭愧至极!”
谢启盛被礼福全这番由衷的称赞,弄得老脸一红,他名声素来不好,现下被这个前掌柜这么认同之下,觉得有些骄傲又难为情起来。
他现下玩的这些,不过是仗着前世的功劳罢了。
他若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,说不准他连礼福全一半的本事都不到。
“老礼先生切不可做如此想,以我一人之思也未必能万事周全,如若不是大家帮忙,又如何能成事?日后还得拜托先生多操劳些。”
“自谦了,老夫自是会尽好本分的。”
容宴的这个方法,让礼福全人都精神了不少,毫无先前听说了别的酒楼仿制菜时的焦急神情。
甚至又有人来通报,又多一家酒楼做了仿制菜时,礼福全还大手一挥,满脸得意地说:“无妨,证明咱们的斋菜实力过厚!”
容宴在一旁抿唇一笑,看着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,她的内心竟生出一丝满足感来。
一群热爱生活的人,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共同奋斗着,这种感觉许久未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