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听夫君所言,似乎是知道是何人所为?”
他忽而轻笑了一声,“你既然如此聪慧,又懂风角之术,不若占上一卦,看能否言中?”
容宴:!!!
他竟懂风角之术?!
虽说风角之术渊源颇久,可一个外行人是如何听过这个术法的?
转念一想,北宋道术鼎盛,听说也不足为奇。
只他说完这番话后,便不再言语了。
一连几日,鹤柏观的生意都几乎爆满,每日的营业额维持在百两之间,第二个星期开始便少了许多,营业额跌至只有五十两左右。
礼福全便有些忧愁了,他原本以为以容宴的奇思妙想,能撑个月余,他甚至还按照日入百两提前算好了一个月的收入趋势。
这不过一周,便下滑至一半了。
照理,这些套餐就算日日来吃食,也断不会一下就锐减成这般,这不,让观里的一位大娘出去稍加打听,果然有了猫腻。
“不好了,庆丰街上有两家酒楼也仿了我们推出了套餐的组合,而且用料和我们大抵相同,价钱倒是和我们相差无几。”
礼福全:!!!
“你说的是酒楼?是酒楼??”
“对!是酒楼!这些店家看到有钱赚,就跟着推出了一样的斋菜!!况且,素日里价格高昂的酒楼,一下便宜了这么多,自是生意满棚。”
容宴日日换药三日,这些时日修养下来,也好得七七八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