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礼先生,对不住了,观里诸多事宜都扔在你头上了,近日实在是过于繁忙。”
“客气了,老夫拿人钱财,自是忠人之事。不知少夫人看见山脚的棚子了吗?那里卖酒水,可行?”
“很好,不过欢门还可以改改,用绿藤缠绕配上淡粉色的芍药花干,咱们也不用鲜花,华而不实,且日日要重新打点也费银钱。花干咱们也可弄点纯露香,也不比鲜花差,另外门上还得留一个酒旗的位置。”
“还是想得周到,老夫记下了。”
观内的装潢与第一次初见时并无太大的变化,斋堂的位置却大大的改变了。
进去的时候,谢启盛和杜春红已经在里头了。
“长瑜,不看书吗?怎么来了?”
“三叔三婶,来看看观里。”
斋堂原本封闭的厨房被弄成了开放式,与敞亮的开放式格局十分相似,所以容宴十分满意。
幸亏有谢启盛和杜春红在,要不然光是描述就难以让工人完工。
“对了,老礼先生,日后我们这里厨房和食客同处一室的话,还是需要弄一个唧筒将烟雾抽出才是。”
幸亏这会的北宋,已经出现了泵筒,类似前世打气球的气筒。
“唧筒?可是那不是望火楼的潜火兵使用的灭火工具吗?这又如何能抽烟呢?”礼福全显然有些不解。
“不错,若我们把唧筒里面的水换成是烟雾,再改良一下,从一楼抽烟再泵出去,是不是就好理解了?”
唧筒里还要加装绵片过滤油烟,不然时日一久,屋檐外头定是油污一片。
礼福全大为震惊,本来开放式厨房已是前所未闻,谁曾想容宴张口又蹦出一个前所未闻的设计,且他听后竟觉得十分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