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想来看看你,没想到竟有了这次的机遇,看你在府上过得好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隔着屏风的容宴笑了笑,“师兄你怎不和侯爷推荐一下你自己,你擅面相,给他看个面相,说不定还能做个幕僚,前途无量。”
“你就爱开我玩笑。”
既空似乎想说点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
几人不过相聚一炷香的时间,便走了。
既空走出院子,回首时,却在梅树下看见了谢承之。
远远看去,既空一眼便辨出了他就是大公子,然而面色在下一刻便不大好了。
他这面相——竟是个短命相。
再想仔细看时,谢承之却淡淡瞅了他一眼后转了身,朝反方向走了。
周小姨娘的丧礼简单又草草的结束了,侯爷最终也没让周小姨娘的牌匾进祠堂,甚至是为子嗣立的牌位也一并没能进去。
容宴是一早便知道这个结果的,只是没料到侯夫人像是铁了心一般要和离,官府也没敢在她的和离信上盖印,左右为难,侯爷倒是放话,只要王氏敢拿和离书来,他立马放她自由。
这下闹得王氏也搬去老太太院子里了,容宴本以为不用晨昏定省,她就能赶紧忙鹤柏观的事,结果老太太却和她说——
“你婆母是铁了心要离开,就让她休息些时日吧,小王氏难当重任,宁伶虽是嫡系,可心性脾性不如你稳重,这后宅我还是交给你才放心。”
容宴:……
她这一番话就像是晴天一道霹雳,朝她打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