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君脸上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来,她冷笑着看着谢承之说:“我一直很好奇,你母亲在祠堂里头供奉的木匣子装的是什么,毕竟这么多年了,她王澜日日躬身擦拭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看向王澜,“你没掌中馈这些时日,我以为姝娘子那里会有钥匙,结果你竟如此谨慎,唯独这把钥匙没交出。无妨,你人不在,我也能找人给破了锁头,你们猜猜里头供奉的是什么?”
王氏脸上大怒,“你闭嘴!”
房妈妈这会也猛地朝文君磕头,嘴里不断呢喃,“求求了求求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,怕了?!为何里面是一些襁褓衣,还有谢承之的铭牌?这人好好的还在这里,你供奉的又是何人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王氏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,也不知是被气的,还是别的。
“好了文君!真是掉身份!!”谢家祖母终于看不下去了,她虽是想看看容宴的招数,但是如此失礼,倒不是她愿意见的。
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发出好大一声声音来,“即日起,你跟着我来佛堂抄经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我木堂半步!”
老太太这是要将她软禁在跟前了,虽是说了狠话,这也是在保她。
文君这才住了嘴,只脸色神情倨傲。
老太太说话相当有分量,容宴也不知口没遮拦的二婶为何在老太太跟前这般乖,竟没出言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