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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宴进不去,只得在院外呆了会,才起身慢慢踱步走回了曲深院。

才刚进院子的拱门,那廊腰缦回端,立着一人,身着水貂大氅,正站在回廊下,看着跟前那棵长得有些歪脖子的红梅树。

容宴缓缓走近,轻轻喊了他一声,他似是没有听见那般想得入神。

“夫君?”

从他侧脸看去,他额头饱满鼻梁挺直,侧脸的骨感也十分分明,他没有转过头来,只是淡淡开了口,“你说这梅树,明明歪了脖子,为何还要拼命向阳而生呢?”

他说话的声音很淡,甚至还有一些冷意,这丝冷意混合着谢宁伶今日和她提过的他的伤情往事一样,开始慢慢渗透进她的心里。

连带的她看向那棵歪了脖子的梅树,也带了丝怜悯。

梅树上朵朵鲜艳如血的红梅开得正盛,她说:“许是它也不服命罢。它虽歪了脖子,却是府里开花最早的梅树,它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,我们何其不是?”

谢承之听后面无表情,他没再开口说话,容宴也不说,只静静站在他身边,一同看着那棵红梅树。

午后时分,曲深院倒是来了两名客人。

谢承之借着去西厢那头药熏的借口,自己去处理伤口去了。

容宴在见到来人是二婶文君和小王氏时,心里是一点都不意外的,然而面上却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来。

“二婶,王小姨娘,你们来了呀,坐,花梨,去砌一壶苦丁茶来。”

二婶文君一听是苦丁茶,脸上一喜,“这,可是祖母那处的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