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从进这个佛堂开始,她便知道,谢老太太才是老宅深院里最深藏不露的后院高手。
她看似什么都不管,却什么都清楚。
老太太确实门儿清,如若不是她不愿意管事,相信以她的能力,也不敢有人出来闹事。
“你嫁入府里这些时日,可还习惯?”
“谢谢祖母关心,大家都对我挺好的,我没有不适的地方。”
“你几岁启蒙的?”
“九岁。”
“喔,那是有些晚了,寻常人家的孩子差一点的八岁也启蒙了。”
谢老太似乎对她的事情更感兴趣一些,问的都是一些日常话。
就在容宴乖巧回答时,她忽然话锋一转说:“这做人如同品茶,要低调却又得有内秀。但有些时候,内秀过了头,便也不是好事。”
容宴乖巧点头,“祖母说得是。”
谢老太一双精明的双眼眯了眯,她缓缓摇头,“我倒看着你长了一副聪明相,你当真不知何人所为?”
容宴面上一笑,“多谢祖母高抬,孙媳愚钝,当真不知何人所为。”
她听后静静看着容宴,也跟着笑了笑,“宁伶的事,你为何帮她瞒着?”
“不介入他人因果,是我的本分。况且,我没本事,就怕说错了话,帮倒了忙,反倒添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