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弄好,指不定还得连累她。
祖母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,用手狠狠拍了一把桌面,“你们给我住嘴,一个个属实难看得很!”
这会屋子里就剩李嬷嬷的抽泣声,王氏至始至终没有吭过声。容宴便觉有些异常,她这婆母素来心高气傲,现如今被自己的夫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在中厅质问,她也能沉得住气不回应。
确实,有些诡异了。
谢启盛赶紧开腔帮说话,“大哥,弟妹是什么性格的人,你最清楚不过了。这事,断不能是她做的。”
杜氏:“对呀,嫂嫂她素日里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,周小姨娘一句宅子住得不舒服,闹着要看风水要换屋子,嫂嫂都随她去了,万事都依着她,这事大哥你可不能糊涂。”
侯爷眸光微动,狠狠拂袖重新坐下。
二房文氏叹了一口气,也劝了一句,“大哥,你别怨嫂子,嫂子兴许是一时糊涂做的这事。”
侯爷一听这话,却更来气了。
“一时糊涂?宫里李御医和我说了,那粥里下了三包催产药,为了掩盖那味道,特意做的药膳粥。这叫一时糊涂?这分明就是蓄意为之!”
三包催产药?
这哪是催产,这分明是要人命啊!
第31章
容姝晚来了一些,许久未见她,消瘦了不少。此时面上倒沉稳了许多,似是经历过永庆公主一事后,她也变得有些藏色了。
谢哲之闻声赶来,听闻周小姨娘的死状凄惨,一时也不敢为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