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姨娘十分悲恸,肚痛难忍,说话都有些迷糊了,只一个劲儿的在央求。
王氏又说:“你已经阵痛了,宫口都开了,怎么救?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,拼了命生下你的孩儿,日后还有生机。你再拖下去,恐怕就是一尸两命了!”
尚未足月的胎儿,怎生会早产如此之多?
在侯爷府里锦衣玉食的,根本谈不上血气亏损一说。
二婶子见容宴独自站在桌后许久,她这才凑过来抹了一把泪说:“她应是吃错了东西,这才早产了。”
容宴虽不懂妇人这些东西,但是她却明白,绝对不是吃错东西这么简单。
要吃错,那也是催产之物。
谁最想她落胎?王氏有嫌疑,小王氏也有。
王氏已有宗子,最大的可能自是落在了小王氏的头上。然而全屋里表情最轻松的反而是小王氏,一副置身事外的吃瓜相。
王氏这会才看向容宴说:“我叫你来,是让你瞧瞧,咱们身为女人的苦楚。胎儿出事,这是常有的事,你也身为人妇了,得学着点经验。”
王氏的话虽说得在理,可是当着一个要失去自己孩子的母亲的面说上这么一番话,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了。
容宴哪里想到,风卷残云的雨,马上就要来临了。
她回去不过才歇下不久,花梨便又急促地敲起了门,她起身的时候发现谢承之竟然还睡着没醒,她伸手一摸,发现他额头烫得惊人。